浅论鲁迅鲁迅故乡情怀

更新时间:2022-7-5 点赞:4812 浏览:15778 作者:用户投稿原创标记本站原创

【摘 要】鲁迅眼中的故乡是复杂的,在他的印象中故乡是美好的,特别是童年时与闰土在海边捕鸟,在西瓜地里狩猎等一系列的玩耍,令他难以忘怀。可他回到故乡时的所见所闻,让他心酸难受。本文试着从《故乡》探究鲁迅眼中故乡的悲喜。
【关键词】故乡;鲁迅;眼中;悲喜
鲁迅先生的《故乡》,写于1921年1月,在这一年多以前,鲁迅回故乡绍兴接母亲到北京,在鲁迅故乡之行日记中详细记录了这次回乡的行程,个中的繁杂与艰辛尽在其中。但令鲁迅震惊的是,他亲眼目睹了江南农村的破败和农民的凄苦,十分悲愤,于是,便以这次回乡的经历为题材,写了这一篇小说,把眼中的故乡描绘得淋漓尽致。
一、悲凉

1.环境的悲凉

鲁迅从北京回到相隔二千余里,别了二十余年的故乡,出现在他眼前的是:“苍黄的天底下,远近横着几个萧索的荒村,没有一些活气。我的心禁不住悲凉起来了。啊!这不是我二十年来时时记得的故乡?”鲁迅的心情是沮丧,“因为我这次回乡,本没有什么好心绪。”况且他此时看到故乡的景象是如此的破败,他的心情悲凉到底。当他回到祖屋门前,“瓦楞上许多枯草的断茎当风抖着,正在说明这老屋难免易主的原因”,“老屋易主”更添他凄凉和复杂的心情,“老屋离我愈远;故乡的山水也都渐渐远离了我,但我却并不感到怎样的留恋。”故乡的山,故乡的水是远离故乡人心头悠悠的乡愁,是老了不能叶落归根时时揪住心弦的愁绪。此时此刻鲁迅错综复杂的心绪,怎一个“愁”字了得。他年届“不惑”却逃离故乡,这个中滋味,不能不使他产生一种人生的悲伤感、漂泊感和对未来的困惑感。此后,鲁迅再也没有回过故乡,即便最后定居上海,离家乡只有几百余里,他也没动过回家的念头。

2.人与人之间的隔膜

鲁迅此次回故乡“本就没有什么好心绪。”但他脑子里还保留着童年、少年与闰土在一起的游戏,闰土所讲述给他的乡村生活情景历历在目,是仅存心底里的一丝欣慰,当他母亲说“还有闰土,他每到我家来时,总问起你,很想见你一回面。我已经将你到家大约日期通知他,他也许就要来了。”这时,他的脑中闪出一幅神奇的图画来,儿时与闰土在海边嘻戏、捕猎的情景历历在目。他渴望看到闰土,想与他叙叙旧情,他等待着与闰土相见的一天。
闰土终于来了,我这时很兴奋。但不知道怎么说才好,只是说:“啊!闰土哥,——你来了?……”
“老爷!……”我似乎打了一个寒噤,分别二十多年后的童年好友,见面时的第一句话竟是“老爷”。
我欲哭无泪,心里堵得慌,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。故乡在鲁迅心中悲哀地失落了。然而,更加令他震惊的是,闰土回过头来,扯过他的儿子说,“水生,给老爷磕头。”我的悲哀情绪一层一层漫来,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闰土的迟钝、麻木已使我心凉透顶,而他潜移默化、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已漫延到下一代。在苦难生活中煎熬了二十年的闰土,已经失去了少年时候的勇敢、聪明、淳朴、真挚的性格,已经埋葬了西瓜地上手捏钢叉的小英雄形象。当他再度出现的时候,已经仿佛石像一般,脸上刻满皱纹,连最深的愁苦也不能使这些皱纹动一动。他用增长了一倍的身材去承担生活的重担,他已经向尊尊卑卑的封建等级制度低下了头。他向准备搬家进京的老朋友所要的杂物:长桌、椅子、草灰,说明他默默负起愈益沉重的家累,把行将榨干的血汗继续榨到土地上去;香炉、烛台,说明他在血汗淌干的同时,希望灵魂升天,人世幸福求之不得而转向神鬼世界寻求灵魂的安慰。“多子,饥荒,苛捐,兵,匪,官绅,把闰土磨难成一个木偶人了。”闰土的形象是苦难深重的中国农民的缩影,茹苦含辛,质实勤恳。而他少年活泼的形象已在鲁迅心中悲哀坠落。
杨二嫂,鲁迅故乡眼中的另一个配角,在他的印象中:“我孩子的时候,在斜对门的豆腐店里确乎终日坐着一个杨二嫂,人都叫伊“豆腐西施”。但是擦着,颧骨没有这么高,嘴唇也没有这么薄,而且终日坐着,我也从没有见过这圆规式的姿势,所以竟然忘却了。“然而圆规很不平,显出鄙夷的神色。”可一见面,她那尖刻的叫声“啊呀呀,你放了道台了,还说不阔?你现在有三房姨太太;出门便是八抬的大轿,还说不阔?吓,什么都瞒不过我。”
回到阔别二十年的故乡,见到第二个人的窘态却是这样,心底的寒气慢慢升腾,我对故乡仅有的美好回忆变得模糊了。人际间的关系真的随着时间变得冷漠悲凉,望着杨二嫂源于:毕业论文致谢信www.618jyw.com
顺手把母亲的手套塞进裤腰,我无可奈何,低头走了。
二、喜悦
如果说鲁迅的心田有对故乡的向往喜悦之情,那只有两种可能,一是回家的喜悦,二是回忆的喜悦。
印象中的故乡以少年闰土的形象为中心,描绘了令人神往的境地: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,月下是海边的沙地,种着一望无际的碧绿的西瓜。少年闰土有一副“紫色”的圆脸,脖子上带着“明晃晃”的“银白”色项圈,海边有五色贝壳,“红的绿的”都有,鬼见怕也有,观音手也有,还有各种颜色的鸟类:稻鸡、角鸡、鹁鸪、蓝背……在这里,它们构成一幅“神异”的图画,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。“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,项带银圈,手捏一柄钢叉,向一匹猹尽力的刺去,那猹却将身一扭,反从他的胯下逃走了。”“月亮底下,你听,啦啦的响了,猹在咬瓜了。你便捏了胡叉,轻轻地走去……”它幽静而不沉闷,活泼而不杂乱。静中有动,动中有静,和谐自然,是一个令人心旷神怡的世界。这也是鲁迅回故乡的精神动力,虽然这次回乡的目的是接走母亲,但鲁迅也想看看二十余年后的故乡和儿时的伙伴。
回忆中的“故乡”并不仅仅是一个现实的世界,同时更是一个想象中的世界,与少年闰土的接触和情感交流中想像出来的一幅美丽的图画。它更是“我”少年心灵状态的一种折射。这颗心灵是纯真的、自然的、活泼的、敏感的,同时又是充满美丽的幻想和丰富的想像力的。它没有被“院子里高墙上的四角的天空”所束缚,而是在与少年闰土的情感交流中舒展开了想像的翅膀,给自己展开了一个广阔而又美丽的世界。
少年的“我”和少年闰土是纯真的。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淳朴的,是一种友谊。我们之间的情感交流是畅通无阻的,是没有任何顾忌和犹豫的。少年“我”通过与少年闰土的谈话,也像看到了过去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世界。这是鲁迅回忆故乡的喜悦,与他看到现实的故乡失望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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